时过境迁,少女到了妙龄的一天。

魔理沙的进步一点一点,日渐缩短与灵梦的分隔线。实力上如此,感情上也如此。灵梦的愁眉一天一天消失,以游乐与笑容渐渐取而代之。跟在后面的魔理沙越走越近,越笑越甜。

夏,是快风、是满晴,是镶有日光金边的鸟鸣,是属于魔理沙与灵梦二人的天气。忘记一切、自顾嬉戏,两人的笑声弥漫在森林的空气里。

“魔理沙,我听说了哦。你是不是又把酒楼的账赊在我头上了?”灵梦停下转圈圈,稍稍撅起嘴、故作生气的样子,些少有些可爱。

“没、没有啊!”魔理沙即答、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灵梦紧盯自己的眼神,以及一声怀疑的“嗯?”,魔理沙只好如实供罪。

灵梦轻松一笑,把魔理沙拉上前,对目而视。

魔理沙尽管实力依然与灵梦有着莫大的鸿沟,但不明白中,多少因灵梦的轻松而变得放松起来。先前的担忧与疑惑,也日渐离去。

所谓幸福的日子,就是这样牵起手沉浸在鸟儿的欢声笑语里,你望着我、我望着你,欢心、暖心。

“那个……灵梦,你说,为什么之前会那样呢?”魔理沙垂下头,不太说得清、也不太敢说清怎么个“那样”。

“嘛,怎么个,那样?”

“先前看你不是喝茶就是犯懒地,把自己锁在家里、从不和我们谈心。是不相信我们的热情吗?我们从来没有想要孤立你呀,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们孤立起来呢?”魔理沙的声音半含苦涩,些许抽噎、些许失控。

她停了下来,灵梦也不好回答。

快风吹拂,卷着鸟与蝉鸣,叽叽喳喳、填补了沉默。

“明明、就算大家不是,明明我就很担心你呀!可别把我一手撑开、推开,好吗……求求你,永远永远像现在这样,高高兴兴……”

灵梦走上前,双手张开、把魔理沙纳入怀里,轻轻顺着她的背部。

“好啦,我不就在这儿吗?”

抽泣,从怀中传起。灵梦沉下头,枕在魔理沙肩上,自知曾经的过份。

说不清,那算是什么状态。但人长着口,就是为了闲言碎语的罢。把自己阴郁起来,思考、自省、缄口不言,只会凭白让人担心罢了。到头来伤害的也是最关心自己的人。这样一遭,纵使的确是身有重压又如何?

至少,愁容已经伴着花香鸟语消散了。

“所以,以后不要赊账在我头上咯。”

魔理沙微微一笑。“不行,不答应。”

“如果我又说,我知道你不答应呢?”

“那你就不会问啦。”

“嗯。”两人放开,又是快晴。“要赊账,就一起赊。”

“那不会太缺德了吗?灵梦。”

“那咱们干脆就叫缺德姐妹吧。”

欢声笑语,又随鸟声回到了日光里。阳光下,树林荫翳,快风格外清新。

虽然来来去去都是同样景致,有了彼此,便生有不同。好似花鸟风月、春夏秋冬,千篇一律、但各有千秋。可说是繁复,也可说是舒服。也许,都因为身边有另外一个人相伴吧?

愁容消散,魔理沙同样不明白原因,但就结果而言,她再高兴不过。懵懵懂懂也好,只要灵梦能笑,即使这辈子都在这样不明不白的懵懵懂懂里都没关系。

因为,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