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征学刊的作品】雨の画布幻想

奇幻界o龙翼雨

置身于梦与现实的间隙,身后是一个戴着面具的少女。

——对亦彩的印象

 

在开始我个人的“碎碎念”之前,我还是想说一下别的事情。首先,因为每个个体之间的差异,所以对于读者来说,我的经历可能没有预想之中那样有参考。而同时,作为一个中规中矩的同人创作者,我也没能力将它们提炼到“经验”这种程度。因此,我在这里所说的都仅是我个人在3年同人写作之中所见,所经历的事情而已。

——或者,可以当做一个小说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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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初生的同人萌芽

 

我入东方坑的具体时间已经无法查明了。因为在真正知道“东方project”这个庞然大物之前,我打过旧作,听过秘封曲,看过“18岁以上才能看的东西”……直到有一天回过神来,标有东方project”元素的东西已经渗透到自己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每天最喜欢最开心的事情就是打开电脑摸两把stg,走在路上耳机里随时都有可能随机到原曲。

然后便是3年前,在抱有好奇心的情况下,我看了《恋恋的心跳大冒险》[1],《被隐藏的生物圈》[2]和《蓬莱人形的杀人事件》[3]这三个作品——这算是我第一次接触到这样的同人作品。它们将我领入了东方project”的另一面,一个叫做同人的新天地。

或许正因为自己在看这个作品之前并没有深入探究过幻想少女的故事,一直将它们视作毫无生气的“自机”,所以在看《大冒险》的时候,我大部分的时候没有任何实感。当时能打动我的,是早苗对自己外界生活的回忆,以及最终篇7/9中主角组与依姬同归于尽的剧情。

“如果,我也能写出这样的剧情就好了。”

这是我看完这个“著名的劝退新人的作品”之后的唯一想法。我也想写出一个有着创伤性过去的少女[4],想写出她背着这些伤痕努力过好每一天的故事。我也想写出一个拼上一切都要守护好重要之物,最终正义的主角与邪恶的反派同归于尽的热血的故事[5]

所以,在看完它的第二天,我在机场一个人等晚班飞机,用便利贴上写下了我第一个东方同人文的大纲。写完之后,我第一次感受到“创造”了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的快乐。这种快感可以跟自己连续练了一个月,最终在某天凌晨时分通了人生的第一个e一样相媲美。

我把那篇文发到了贴吧上,得到了一个人的留言。虽然只有一个人,而且他其实也没看懂我的文[6],但是他的回复让我备受鼓舞。于是在不久之后,我又写了一篇幻想少女因为幻想乡消失而被迫流落外界的故事,然后陆陆续续收到了一些人的回复与肯定。

说起来,或许是因为自己所看的第一个作品是“那个著名的新人杀手”·[7],我从一开始创作的“幻想乡”就没能逃脱“炸乡”的命运,我那“胃疼”的剧情风格也是从一开始便是如此。

不过,虽然发了两篇文,但由于这两篇是“其他作品”x东方的同人文,所以我一开始并不在东方吧出没。初次来到东方吧的时候,我正巧碰上了当时刚刚开的zwl秋祭。那届没有任何题目限制的秋祭让贴吧里被各种大佬们写的同人文所塞满,随便点开两个帖子都是同人文。

当时贴吧的环境和现在相比差别很大。那个时候,《妖梦的非日常》还在连载,《默示录》这个帖子还在,一群人在《幽幻薄》下“搜狐”,著名的“风叔”活跃在鵺出现的场合中,圈十的贝爷贴一直被顶起来,吧内还有一个特别高楼层的扮演贴,第一个有过交流的东方同人作者也还在连载他的“秦心日记”。当时的环境中,贴吧里起码有四五篇长篇同时都在连载中,水贴/挂人贴/企划招募贴都比较少见,常见的都还是那种日经/月经的讨论贴,讨论各种未出成品的同人文的设定。

于是,在这个“十分有写文环境”的时期进入东方吧,又恰巧赶上一个没有任何限制的zwl秋祭,想在这里也发一篇文的我开始构思第一个没有与其他作品联动的设定——如果一个对东方完全不了解的少女误入了幻想的世界之中,会发生什么情况。

之所以设定的是“完全不了解东方”,因为我自身在接触二创之前从来也没深究过stg背后的故事,所以这样的主角我更容易掌握。而之所以是少女……

【如果不是少女的话,该如何和幻想乡的居民们展开互动呢……女生天然会对男生产生警惕的吧|||——大概就是这样的想法。

然后,就是这个小小的灵感,变成了我长篇《画布上的幻想乡》的基础设定。

原本作为短篇来设定剧情的时候,我打算让故事的主人公在被卷入红魔乡的异变之后就被紫送离幻想乡,回到正常的生活中,一切就和梦境一样。

但是,只是这样就足够了吗?

作为一个普通的人类少年,主角是如何在这样的异变之中幸存?如果有人伸出援手救了她的话,那施救方和主角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伸出援手而不是不管主角?如果是关系很好的朋友,那么主角跟她是一起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好朋友……

这些突然出现在我脑海里“疑问”迫使我放弃了让主角的故事停止在红魔乡的打算。在用了五章写完了红魔乡时期发生的事情之后,我开始写678……等章节,开始介绍主人公的身份背景,她现在的生活状态。

她是一个刚高中毕业的成年人,处于小孩与大人的分界线上——想要变得成熟,努力让自己显得成熟,但是依旧无法脱离自己孩子气的一面。她为人和善,不想给别人添麻烦,所以在坚持自己所爱好的绘画的同时,还兼职打了很多工作。她特别喜欢小孩,喜欢看他们开心的样子,在小孩子圈子里有莫名高的人气。

就这样,原本只是一个短篇里的“路人”,在不断完善设定中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有那么一段时间,我甚至觉得自己和她是两个不同的个体,我可以与她对话,倾听她的烦恼,听她吐槽我给她“debuff”一般的主角光环。

或许,在某个地方,某个角落,这样可爱的少女真实地存在着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把自己最喜欢的原作角色的名字中的两个字拆了出来,以“岳琳”这个名字来命名我的第一个原创角色。

长篇的连载是枯燥的,但是我很有幸的获得了一些人的回复,逐渐有了固定的读者。在他们的鼓励下,我一直坚持着两日一更,每一章2k的字数的速度进行更新。

“既然无法于前辈们的质量相比较,那么,作为水平最次的长篇作者的我,能做到的也就只能是稍微努力点了。”

因为个人性格的原因,我无法说出“我的文天下第一,吊打所有人。你们的文都是渣渣”的话语。虽然有些不忿自己的连载为什么一直没人看,十分想大肆宣传,让所有人都注意到我的存在。但是我却按捺下急躁的自己,想发作的时候就去精品区看看贴吧里写文的前辈们的文,压制住自己狂妄的一面。在大佬的文下留下一些评论,语言尽量和善和谦虚,让大佬对多次出现的自己有个模糊的印象,知道“哦,这里有个名字好长记不清的家伙”就足够了。

而或许正是因为本性如此,我压制住了初期的急躁。这在后来也让我成功地度过了自己几次自信心受挫的时候——不过,因为这些事情发生的比较晚,我就稍后再说。

说回我连载长篇的事情。现在认识我的人,或者说“知道我名字的人”或许大部分并非来自贴吧,而是q/b站等地方。但是3年前,我只在贴吧出现,也只在贴吧说话。多数的时候,就只是晚上出来,发今天的更新,回复一下读者的话,然后潜水观察自己的阅读量和点赞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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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另一个新世界

 

在我连载了一两个月之后,我的一个读者,将当时还很羞涩甚至有点社恐的我拉进了一个由东方收藏夹up主(当时)组建而来的群,让我见到了除了贴吧以外,东方众活跃的第二个场所——q群。

在这个QQ群里面,我接触到了也在贴吧里写文的写手前辈,也了解到了b站上也有东方众活跃的地方。也是通过这群,我认识了小猫,幽月子等跟我同一时期的新生的同人写手。

我认识西行寺幽月子的时候,正是幽月子开始写《幻想乡的救赎》的时候。这篇略有点黑的文在当时并不为很多人喜欢。出于想帮他的想法,那段时间我跟幽月子的交流中有不少都是围绕着他的文来展开的。有一些是倾听他的设定,有一些则是针对他的新章节的意见。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多数的时候都是我在发表自己的“高见”,而很少对有过说“很好”,“很棒”这类话语。

同一时期,贴吧内有过一段东方化“名著”的“潮流”。对原本大家熟悉的名著进行改编,将里面的人物替换成正作的人物,在对一些桥段“东方化”处理,然后一篇东方名著就出路了。而在这其中,有一篇稍微引起了我的注意,是一篇刘慈欣的作品的东方化,印象里还觉得很不错。而这篇文的作者便是我日后的损友之一——巴多。

和幽月子一样,我跟巴多正是开始有接触的时候,是巴多写了阿求还是写了妖忌的时候。因为没觉得他是“大佬”一层的人物,所以与他的交流往往都没啥压力,因此我经常和他在一起讨论写文的方法。一开始是在贴吧聊天,从回帖到私聊,再到后来机缘巧合下,和画旧作手书的五月一起,猫在了一个群(小窝)内。

除了巴多以外,我还认识了一个很有爱的写手。当时他拿了晓rpv的一帧作为镇楼图,写了一篇名为《黑色的暴君》的同人文。也同样是觉得没有压力,我会在他更新之后回帖留言,听听他的设定,交流交流写作相关的事情。

然而由于百度坑爹的吞帖机制,再加上中间有一段时间我忙碌起来没有再留意到他的更新情况,这个帖子就沉了下去,没有再更新了。本以为从此再也见不到他了,没想到就在几个月之后,我与他在奇谈群里再次相遇——也就是奇谈中的那只三亚黑蟹。

——说起来,这货明明这么强,为什么他刚开始开连载的时候并不起眼啊。(碎碎念)

我偶尔会在巴多它们面前提及对他的黑历史记忆犹新的事情。实际上,我并非是针对他一个人,在17年末到18年初这段时间里发生的所有事情,我都历历在目,就像发生在昨天一般。于是,他们的黑历史也被我记着了。毕竟,那段时间是自己最开心的时候。在这边安心慢慢累积文本和读者,在那边学业稳定,生活安逸。

当时,我对我的未来有着一个计划。我打算好好码字,等自己楼层垒到和贴吧里其他长篇一样高的时候,等到会在自己更新的第一瞬间就会出现在楼里面的读者,等到自己的帖子里出现大量关于自己剧情的讨论,等到求同人小说推荐的贴里有人提到我的名字……

然后等到自己完结的时候,去申精楼那边申精一下。

也是因为当时平和悠闲的心态,我的长篇初期的风格是轻松愉悦的。主人公开开心心的在幻想乡中生活,在幻想乡中毫无顾忌地画画。偶尔会遇到一些意外,但都最终有惊无险的解决了。整体的风格,就像是在一个异世界之中旅游一样轻快。

如果不是后来发生的事情,我的长篇大概会以“在主人公旅游几作之后就找到了回家的路,开开心心地回家了“这种方式结尾了。

有一天,我得知了一个消息,幽月子成立社团了。

当时对我来说,这是一个特别不可思议的事情。那天开始,我突然觉得,幽月子和我将会变成两个世界的人。他在b站的专栏写手群,他在由各主催组成的神仙群……

他在这里,也在那里,有很多人都认识他……

而反观我自己,还是一个只会守着贴吧自己那只有两三百楼的帖子的无人问津的小透明……

“好想,让大家知道我的存在。”

这样的想法,在那次之后便再也压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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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接二连三的打击

 

一周之后,我以“贴吧里长篇作者”的身份来到了一个社团之中。

和我一起进来的,还有在前一个群就认识的小猫。

在那里,我认识到了新的一撮人,也见到了原本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画师”。见到了新的同人文写手,甚至还和小猫两人一起组过文学沙龙……

能进入到这个社团之中是我的幸运。我努力地去参与社团内的所有活动,想去报答我的这份感激。然而,很快我就发觉了,“不是画师”的我,什么忙也帮不上。虽然主催一开始有打算让社团里的写手帮忙写点东西,但是很快重心就放在一些完全不需要写手的东西上了。

这算是我第一次受挫,我意识到了自己技能的局限。这个使我的“同人生涯”发生巨大变化的社团,我自身技能的欠缺使我无法报答,直到现在也是如此。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次对我技能局限上的打击,我还可以给自己找个“自己本来就不是做这个”的理由安慰一下自己。而在这不久之后,则是来自于“写作”上的接二连三的打击。

现在想起来,自己18年初到底糟了什么灾一天到晚受挫啊。

首先是,我参加了另外一个贴吧的三题活动,一口气写了5篇文+一篇设定集。想当然觉得自己这样努力一定会收获到许多回复的我,却在活动之后才逐渐发觉原来这仅仅是一个美好的念想。当时也正好碰上吧务集体出事,活动最终在出结果之前便结束了,我甚至连和上次一样由主办方给出的评语都没有。对于我来说,凝结在这五篇里的所有努力,全部化作了泡影。

或许是因为这里不会接纳自己的风格吧,我这样想着。我因此调整了方向,渐渐的不在那边活动,将重心移到了东方吧这边。长篇文中与其他作品相关的设定逐渐淡去,neta也逐渐变少。最后基本上与其他作品一点关系都没有,变成了纯东方文。

在下一个月,也就是18年的2月,我参加了喵恋群的新年征文和新年接龙。我写了7个小短篇,其中的5个通过了审核,编辑成一组《旧作篇》发到喵恋的专栏上……

……是回复量最少的一组。(现在翻阅起来,评论里躺着一只熟悉的冰封)

或许是因为旧作本来就是没有人气的存在吧,我这样安慰的自己。所以我将长篇之中原本打算出场的旧作人物押后。想着等自己长篇的人气上来之后,再去写他们吧。

我逐渐变了。我变得在意他人对我的文的看法,还会将一些原定的人物换成“会引起人注意的人气角色“,以此希望获取别人的注意力。长篇的设定也因此开始变得混乱起来,有很多设定还没有经过推敲,就因为仅仅只是觉得”好玩“,“会引起话题”而被强行加了进去。

我也逐渐丧失以往的平和,亟求自己能够在下一秒就成为自己所仰慕的写文前辈中的一员。我逐渐将重心放在如何让故事更加有趣,让设定更加不落入“俗套”,让剧情走向更加出人意料上。

我完全忽视了,该怎样将一个好的脑洞讲成一个好的故事。

所以,就在这不久之后,在182月底,zwl的冬祭开了。

这是我第三次参加这样的比赛活动。我叫上了能够联系得到的幽月子,巴多等人一起去参加。那一届的zwl也是特别火爆,60+篇投稿的记录至今未能突破。

至于当时的主题……老实说已经记不清了……

于其是这样说,其实应该是我的记忆出于自我保护机制刻意将它抹去了。

因为,对于我来说,第六届的战闻录没有让我收获到预想中的快乐,反而给我留下了一个无法抹去的伤痕。

而造成这样的结果的原因并不是其他人,正是因为看不清自己的本质而开始狂妄的自己。

我还清楚的记得,当时兴致满满,熬了一周的夜,才将每晚都会让我自己感动到哭的设定写成文字,变成一个能投稿的文档。

“嗯……能入围吧?哼哼哼,这是肯定的啦,我写的那么好看。”

幻想着自己的作品可以吊打其他所有的作品,觉得自己或许第一第二有点难,但是入围是妥妥的吧?毕竟自己的脑洞超级厉害的呢,大概之前也没人这样写过吧?

或许,抱着这样的想法的我,从一开始就注定会迎来失败的结局吧。

我还记得,当时自己有多期望自己的文能够出现在入围的名单里面。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手指点开了那个帖子,却看不见自己心心念所挂着的名字。

反复确认真的没有自己的文章的名字之后,我的脑袋就像被锤子狠狠地砸了一下。在阅读完几篇入围的文章之后,我就像被人浇了一桶冰水一样,手脚冰凉。

或许这就是我一不小心得意过头的报应吧。

这样的打击下,我对后续自己在文评楼里说了什么都记不清了。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去了一个“壳”,让自己看见了里面自己所厌恶的样子。对那篇文解释什么设定都是徒劳的,都掩盖不了“我就是差”的事实。

我当时终止了许多企划,比如说做游戏,比如说画漫画,比如说补完自己投稿的其他if线……

唯独没有停下来的事情,就只有继续坚持连载自己的长篇。

然而,虽说长篇没有停止连载,但此时的心境早已与以前不同。落选不难受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自己在此前还一直对此有很高的期望。

我的状态和经历被直接反映在了我的长篇之中。主角开始遭遇越来越困难的事件,一次比一次难解决。而原本应该是轻松愉悦的风格也逐渐发生了变化,主角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天真可爱的少女。在主角一直努力维持的“阳光快乐”的面具下,是她没得到过多少次夸奖的童年。很多事情对于她来说是“必定要做到”的,因此也没有任何理由去寻求奖励,反而还会因为自己没能做到而自责。好好听话是必定要做到的,好好学习是必定要做到的……

而在这些“必定要做到”的事情之下,潜藏着渴求被承认被认可的愿望。在她心里,一直希望有人承认她说,“你干得很不错。”。也希望有人能安慰她说“已经足够努力了,以后不用再勉强自己了,做一个自己想做的人就可以了。”

 

这是我对长篇进行了第一次的设定大改。这样的大改,导致原定的剧情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原结局被删除,还没写到的剧情被更换,时间线被延长,要涉及到的正作异变越来越多……

完结的日期也被越推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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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被治疗的伤痕,可怕的冲突

 

4月,贴吧里出现了一个名为幻想梦缘华的活动,是一个画手的活动。

之前提及自己长篇主角岳琳的爱好是绘画,这里是源自于我自身曾经身为美术生的历史。不过,由于自己在最后一刻选择了普考,学习绘画的十多年的努力就像打水漂一样的“浪费”了。

与之前的zwl不同,那届梦缘华的题目我还是印象深刻的,是从者。而当时,我依旧还在写zwl的思维之中,所以上交的作品自然是身份交换过的科学组二人。

最后的稍微有点出乎于我的意料,虽然个人并不觉得自己的画作能与其他人相媲美,但是看见关于我的画的评论的时候,那种获得某种程度上的“承认”的开心的感觉再一次出现了。

就像当年我发第一篇文,收获到第一个回复的时候。

一两个月前的zwl让我留下了无法抹去的阴影,而在这之后的梦缘华让我的伤口结疤,也使得我有精力能够好好反思一下之前自己的不当行为。

终究自己只是一个和“岳琳”一样刚步入成人的孩子,无论这样压制都终会焦躁,不懂得好好做好积累,也不知道天高地厚,不会意识到“永远都会有比自己厉害的人”的这个事实。

然而,当我打算重回自己17年底的那种佛性心态的时候,我才发现已经回不去了。

不仅仅是我个人心态的变化,从17年年末开始贴吧的环境就悄然发生了变化,只是我并未发觉而已。那个我刚开始写作时的那个写文气氛特别浓厚的东方吧,在我意识到变化的时候,已经不会再回来了。

17年末贴吧之中掀起了一股被我个人命名为打死黑深残的风浪,甚至有一群人一起在书客的一本书下开启了网络骂战。从那之后,贴吧里基本上都会出现一两个讨论黑深残的帖子,而那篇被骂惨的文则时不时隔半个月一个月就会被提起。

然后没过多久,那个以“鵺的老公”自居的,写了很多东西的“风之伤”,被赶出了贴吧。事件的起因听说是因为人物捆绑,但是我已经找不到直接相关的帖子了。我所记得的只有:一天早上,我打开了贴吧,开开心心地想继续找一篇文来看,然后就看到了这场事件的……

……大战结束之后的残骸。

“希亚和非日常两人就风叔的不当行为进行了批判,但是同时还误伤了其他写手和'污染'了主吧的环境,记忆里的事件是这样的。两边对于我来说都是写作上的前辈,还有一个只能远远看着的绘画神仙……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大家一起开开心心写文画画产粮不好吗?为什么会发展到吵起来的地步啊qwq……

看着贴吧里出现了这个当时的自己所不能理解的事情,我只有这样的想法。

或许,贴吧的环境从一开始就是如此吧。只是我进来的时候刚刚好是它最漂亮的时候,现在仅仅只是回归正常而已。被首页可爱有好吃的同人作品所迷惑,并不知晓在这些漂亮的帖子之下,埋藏了多少骂战/挂人/互喷的帖子。

那场骂战之后……也是没过多久,非日常弃坑了。

按照弃坑声明来看,原因很简单,是来自于三次元的生活压力变重了,不得不离开这片自己曾经爱过的幻想世界回归了现实。

……

会不会也和当时贴吧里的骂战有关系呢?因为那一场激烈的冲突之中,所波及的人远不止事件中心的三人。在“大战”的残骸之中,我看见一个经常活跃在贴吧里的姆q厨也发布了一个类似于声明的东西,然后从此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我第一次察觉到,人与人之间的冲突的可怕。那部被挂出来的“黑深残”的小说的作者在被连续骂了几个月之后弃坑不写了,那场“驱风”(自己的叫法)事件影响了很多人,眼熟的活跃姆q厨的消失,我自己也开始担心自己喜欢自己的本命过了头的时候会不会也会这样被拉到所有人面前斩首示众

我也第一次察觉到那些“所谓的坚持”竟然是那么的脆弱。只需要三次元的世界轻轻触碰一下,便会化作碎片一样消失在自己面前。

那么,我又为何要在这样的虚幻之中投入努力呢?我是不是是时候该停下来了呢?

看着自己“满身疮痍”的作业,和手机里才写到一半的文,我低声这样问着自己。

……

围观那些“战场”的遗迹之后,我将我对冲突的理解写到了人之里的设定之中。

人与人之间无法互相理解,又会和相近的同类互相抱团,驱逐与自己不相同的异类。因此,从外界来到幻想乡的外界人也肯定会被幻想乡的原住民排挤,欺负。

有着相同遭遇的他们集中在了一起,互相抱团取暖。随着幻想入的外界人一点点的增加,外界人的力量也越来越强。变强了的外界人开始反过来一起欺负原住民。

最终,在一起伤亡惨重的大冲突后,妖怪的贤者介入协调,人之里因此被分化成了三个部分:

一个是幻想乡原住民的区域,那是最落后但是也是有着最多幻想的地方;

一个是外界人聚居的区域,是一个利用来自于外界的科技建造的和普通都市几乎没有区别的地方;

最后一个是缓冲的区域,居住着诸如外界人和原住民组成的家庭,或者无法忍受自己出生地却也无法融入对方世界的人,等等这种被夹在两个世界之间的人。

不过……

注定无法理解对方的双方,终有一日还会爆发出“绮丽”的火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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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狂欢背后的落寞

 

zun要来北京的消息公布之后,45月是东方众狂欢的开始。虽然隔着屏幕看不见大家的脸,但是我觉得大家脸上都是笑容,甚至睡觉都会被幸福醒。

但是,同样是身处此时的我,却感受不到任何的喜悦。在大家的狂欢的时候,我第一次看见社团消失。建立于17年底,在18zun来到北京前解散,这个只存活了不到半年的社团曾发布过音乐,专栏,甚至还出过杂谈视频。

就是这样的一个前途无量且活力满满的社团,在5月的那一天,嘭的一声消失了。

这让我意识到,原来社团是会解散的。

看来,或许社团也如那份“坚持”一样脆弱,轻轻一碰,就会破碎。

……也可能是,人与人之间的冲突犹如核弹,无论多么坚固的东西都会被它毁灭。

zun还未到北京,真正的狂欢还没开始,我就已经无心狂欢了。

如果从一开始,我并没有进入那个QQ群,什么都不知道的我,是否能一直保持自己刚开长篇的安宁呢?

这个答案是否定的。就算我能在5月之前一直保持着消息闭塞所带来的安宁,在5月之后也无法继续了。

zun的到访,所带来的浪潮席卷了每一个角落,贴吧也不例外。无数的新企划/新社团的招人贴犹如雨后春笋一般出现在了贴吧之中。

那段时间,每天打开首页,想找篇文看看的我,连续翻了好几页,之后最终放弃了寻找。

因为,基本上都是招人贴。

这样的活力,让人倍感希望……

……才不是。

每当自己打算组件社团,想展开一个新的企划,并招队友一起来完成的时候,我都会先问自己几句。

18zun来到北京之后,在那段时间发布的企划们,除了几个古早时期就已经存在的,又或者是有大佬坐镇的,有几个是做出了成品的?

而那些”新生“的社团,如今还有几个是活着的?

还活着的社团们,他们……还好吗?

如雨后春笋一般的冒出来,然后很快又跟一个接着一个消失。除了当时看过招人贴的人还有印象以外,谁都不会记得它们这些历史之中的尘埃曾经存在过。

去年偶然想起来18年的某个新社团出的第一个专辑很好听,想看看它有什么新作,想看看之前的专辑有没有上通贩。

然后,我打开了它微博,看见了“解散”的字样。

……社团也是一个十分脆弱的东西。

和所谓的“坚持”一样,被冲突和现实轻轻碰一下,就消失了。

在所有人都在狂欢的时候,估计没人会注意到在这狂欢的同时,角落里有一个接着一个的“透明人”正在“死”去。

别人的热闹都是别人的,我什么都没有。

我看得到疯狂增长的数值,遍地开花的tho和狂热的人群。

我也看到,在这狂欢的阴影之下,一个接一个不断消失的存在。

身处不同的“宴会“,我和自己长篇的主人公说出了一样的话。

……

实际上,我当时的状态十分不妙。我已经分不清楚自己的现实与虚幻,会时不时将自己和自己笔下的人物搞混。

这到底是因为自己的状态影响到了自己的角色,还是自己已经逐渐活成了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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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新的征文,临近的暴雨

 

在七,八月的时候,我看见在许多QQ群里冒头来宣传一个叫做“乡里奇谈“的征文比赛的玉米。出于对上一次zwl的失败的不甘心,我一头钻进了奇谈群里面,重新开始尝试写短篇。

几乎是同一时期,zwl开了第七届,贴吧里面还出现了一个叫“夏华集“的征稿企划。

那个时候也正巧是我长篇的第一卷接近结束的时候——主角有惊无险地活过了四个正作,因为自己的“本职”而被阿求委托做幻想乡缘起的插图。

想到求闻史记里记载的“幺乐团之夜”,在配合thb上的幻想乡年表确认了大致的时间后,我将卷一的结束定在了幺乐团之夜的那一晚。

然后,在写zwl的投稿的时候,将幺乐团之夜的内容作为与长篇的联动插入在了最后。

现在想起来,我这个举动有些过于自嗨了。实际上当时投zwl的《返回麟》已经是一个十分完整的故事,不合适再在末尾加类似于日后谈一类的东西了。而因为自己的任性,加入了与长篇联动的部分,导致原本剧情的高潮被迫前移,故事的节奏被打乱了。

在后来听说自己的这篇文差一丝入围,就越发的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会这样任性。

而在同时期的夏华集中,因为一直很佩服donjuan抛弃了常见的爱丽丝+蓬莱人形组合,然后写出了自己的蓬莱人形故事,所以我也着手写了自己的“蓬莱人形“的故事。

我将灵异传的全员放进了蓬莱人形的故事之中,犹如拍摄一场舞台剧一样的写出了《怯》这篇文。

《返回麟》的故事中,麟放弃了自己最初想和姐姐一起生活的愿望,转而变成了一个隐形的幻想乡守护者。在重塑幻想乡的时候,她导演了一场名为《怯》“蓬莱人形“的故事,成功让幻想乡回到了最开始的模样,从最初的灵异传重新开始。

在旧作与新作替换的时候,幻想乡发生了一场大爆炸,两个神玉被迫分开。一个被留在了旧作里面,另一个则是被爆炸卷到了新作之中。

后面这篇,便是我出于完善自己长篇的设定写了的,投到了乡里奇谈的短篇投稿。

我对写短篇的态度一直是“对长篇的一些设定进行固定和补充”,也因此导致了《返回麟》和《怯》都跟入围擦肩而过。至于神玉的文,我并没有抱有什么希望,反倒是对《药》的期望高一些。

《药》是当时我投到乡里奇谈的大杂烩投稿。因为想到自己在夏华集里写了c62的蓬莱人形,于是就再写了一个c63的蓬莱人形二创,这便是《药》。

如果说《返回麟》最后额外画蛇添足的部分是我在受到了《recreator》这部番剧的影响,开始思考虚幻的角色会是怎样看待创造了自己,又给自己安排了这样不幸的命运的作者的话,《药》则是我第一次开始思考“东方”这样的事物,会不会最终毁掉了我的生活。

红色的药,是放在盒子中的红魔乡。从红魔乡之中进入到了这片光怪陆离的幻想世界之中,结果找不到回家的路。为了躲避暴雨而在一个小房子里暂时歇脚,却发现房间里只有一堆眼睛看上去和真的无异的人偶。

然后,再下一刻,自己看见了自己失去脑袋的躯体。

再次醒来,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而面前装着红魔乡的碟盒安安静静地放在自己面前。

如果打开这个潘多拉的盒子,便会堕入光怪陆离的虚幻世界,遭遇屏蔽掉了自己警觉的暴雨,最终在幻想的角落之中死去,变成了一个毫无生机的人偶,终身困在幻想之中无法离开。

或许自己当时已经隐隐约约意识到了,自己即将会面对怎样的“暴风雨”才写出了这样的文。

回忆起已经离开许久的非日常前辈,名为“现实”的魔爪已经悄然来到了我的身边,逼迫着我要在两个世界之中选择其一,然后准备当着我的面将我所放弃的那个世界毁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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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幻想,会将一切毁灭

 

19年初,我写了一篇名为《折光·拯救·毕业》的短篇,在参加zwl落选之后,我将它重修成了《毕业》这篇短篇。

《毕业》,是回应写《药》时期的“是选择幻想还是现实”的答案。

而这个答案,我是在经历了一场“自闭”最后猜得出的。

时间推回到18年的10月,当时正是乡里奇谈的第二届比赛。那届比赛我经历了双稿入围,也获得了双稿没有一个进前三的结局。最后只能遗憾的拿了一个评委推荐。

对于我来说,就像当年连写5篇文放贴吧参加活动,然后一点水花都没有一样的。赌上了一切去创作,最终却栽倒在自己的任性之下。

如果我当时没有全选,没有恶趣味的写刀偏选糖tag的话,或许其中会有那么一篇进前三吧?

不过,或许是有第六届zwl的经历给自己垫底,我没用因为没能进入前三而再陷入当时的沮丧之中。

……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在不久之后“自闭”了。

与其说是“自闭”,或者说想放弃自己所身处的,“残破”的现实了。

在参加第二届乡里奇谈的时候,我赌上了一切,其中包括了自己的补考。在补考前戏我通宵写完了二稿,而补习的参考书却一点也没看。

结果也是毫无意外的,我补考没能通过。如果还想要再获得这个学分,只有明年继续重修。而如果重修不过,那么不好意思,这个学分是永远不可能拿到的了——因为我这届取消了大四的清考。

而这门课,是我的必修课。这说明,如果不拿到这个学分,我将拿不到学位证——高考白考了,大学白读了。

实际上,在此之前,从我开始动笔写起长篇的时候,我的成绩就走上了下坡路。虽然一直没有清晰的意识到这一点,但是潜意识一直都在像我发送“警告”。

我会很在意非日常前辈弃坑的理由,会去思考自己到底为什么还在这片虚幻之中坚持着,推导堕入幻想的人会变成什么样子。

《返回麟》之中,主人公麟梦是那片幻想乡的守护者,却也是导致那个幻想乡走向毁灭的“bug”

自己作为创造者,自然是想好好的守护自己的幻想世界。但,我是否也是在引导着我爱着的世界一步步走向灭亡?

fing&verify》中,沉溺于编造自己的世界,孤独而没有朋友的程序员,在放弃继续编译之后,在上帝的帮助下,走出了孤独,有了朋友,有了伴侣,过上了令人羡慕的生活。

《无声之雪》之中,做着“想回到幻想乡”的梦的人们攻击着有着“人类唯一庇护所”之称的伊甸园,幻想着如果能推倒这个高高的围墙,杀掉那些可恶的高层,就可以让定居于其中的妖怪离开,跟着自己一起踏上寻找和返回幻想乡的旅途。

殊不知,他们的这样的举动,在已经定居于伊甸园内安居乐业对居民的视角中,是要毁灭他们正常生活的可恶“怪物”。虽然在伊甸园范围内,“妖怪”的概念已经淡化,但是妖怪们却也没因此走向死亡。在由人类构成的都市之中,与人类和谐共生,享受着安宁安静的富足生活。

幻想,会将一切毁灭。

会写出这些东西的我自然也已经清楚,自己无法在和以前一样全身心的扑在构建自己的幻想世界之中。

自己造成了自己的现实世界变得“残破”,然后为了修补这个世界我不得不放弃自己所喜欢的幻想世界,否则等在前面的,就是两个世界都毁灭的结局。

我的长篇连载,也因此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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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毕业

 

“我与你相约,在更美好的未来中重逢。”

在写完《毕业》之后不久,我对我亲手构建出来的世界,对我所创造出来的角色们,说了这样话。

当时,因为觉得自己没有任何机会保研,为了让自己能够留在学校之中,我只能参加考研。

为了自己日后能有更加宽松的环境让自己“幻想”,我现在必须和《毕业》中的堇子一样选择归回现实。

但是,我做不到如《毕业》里的堇子一样决绝,也没有一个“二重身龙翼雨”替我将这个幻想世界毁灭,将它从我的生活中剔除出来。我所能做到的,也就只有将它们连同自己的那些美好回忆一起封印起来。

然后,等到一个“安全”的时候,再把它们放出来。

在写《毕业》的时候,自己的状态和堇子基本上无异。住在一个因为自己懒得开灯而显得昏暗,因为回南天而散发着发霉的气息的宿舍中,堆满杂物的书桌上跑着一台电脑,墙壁上贴满了各种纸片,有作业的,有笔记的,还有自己的成绩表。

如果就此放弃挣扎,一直沉没下去,完全不管未来会发生什么,或许也是一条出路吧。无法再感觉到周围,也就不会感觉到日渐愈下的环境,也不会再感受到难受和痛苦…………

……那是不可能的。

我的世界是被我自己搞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个烂摊子我不能就这样丢在这里不管。如果就这样放着不管的话,那我和那些任性又不负责任的小孩有什么区别?

于是,带着莫名的固执,我开始尝试让自己恢复“正常”。

我尝试着去做一些运动,却发现自己连一个俯卧撑也做不起来了。

我尝试着周末走出房间,到外面走走,或者去郊游。但是到了目的地之后,看着面前与好友伴侣结伴出行的人,一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

我尝试过用甜品来让自己感受到“开心”。然后,吃了过多巧克力的我体重成功超标。

那个时期的我,就像一个在封闭的黑暗里待久了,回到光明的世界后被阳光灼伤的“怪物”。

然后,我拖着一身的“烧伤”,和重到想撞墙的体重,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成功回到了“正常”的一侧。

人真的是一个奇怪的存在,有些时候犹如玻璃一样易碎,又有些时候像墙根的杂草一样顽强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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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大概是结语

 

“放弃网络上虚幻的世界,回归自己真实存在的现实。”

这样的话语说出来还真的是简单,和做起来相比完全是两码事。

谁都可以说出类似于“不要再沉迷与虚幻之中,赶紧回到现实吧”等等的话语。或许在很多人的眼里,放下手中的游戏机/手机拿起课本好好学习就犹如吃饭喝水一样的自然无障碍。

然而我不是,我到现在也不是。

在经历了接近“脱敏”一般的那段时期之后,我依然还是喜欢猫在自己构建的虚幻世界里,也还是喜欢打游戏。

不过,与以前相比好一些的,我是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事情。现实侧的事物被我挡在了幻想之外,而想要吞没现实的幻想也被我摁在了原地不给动。

我站在它们中间,小心翼翼地维持的平衡。

所以从那时开始,我对于入围,人气之类的东西稍微看淡了。我放过了水平有限的自己,去做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将幻想与现实之间的投入比例安排在了一个比以前好很多的数值上。

比起说“让大家都认识我”,我更加注重在了“我完成了什么作品”。创作的心境也逐渐回到了一开始自己刚刚连载长篇的时候。

安分守己地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慢慢耕耘着,安静地等待着自己的作品们一点点“长大”,然后结出“成品”。

不过,我并不是在写自己的长篇,而是在进行着其他的创作。

直到有一天,有一个潜水一年的贴吧读者再次在我的长篇下留言,我才发觉自己有多久没有再回顾自己以前构建的幻想世界了。

我离开它的时候,它处于破损的边缘,天是黑色的,地面的龟裂的,还伴有可怕的打雷声。

我再度拜访它的时候,黑云和雷声已经消失,天空是淡淡的蓝色。龟裂的地面上铺着一层毛茸茸的嫩草。

其实我自己都清楚,当我停下继续构建这里的时候,这个幻想世界就会不可避免地走上通向“灭亡”的道路。因为它是由我一个人创造,由我一个人维护,所以当我离开的时候,它便也失去了“赖以生存的能源”。

或许就像年代记的秘封组和她们所创作的幻想乡一样,幻想乡的一切都依托于梅莉而存在,在最终拖死了梅莉的同时自己也走向了灭亡。

不过,我既不是因为幻想而亡的梅莉,也不是因为现实而毁灭幻想的莲子。我的幻想乡也不是年代记的幻想乡。

对于我的幻想乡来说,那场“灾难”只是破坏了它的表面的,但是没有触及到它的根基。幻想的居民们也只是被暂时封存,沉眠于地下。

等到合适的时候,灾难的痕迹逐渐被抹掉之后,沉睡的居民们就会回到这个“舞台”上,继续先前未完成的故事。

……

回到以前我曾经问过我自己的一句话:到底是我的经历影响到了生活在这片幻想之地人物,还是我自己逐渐活成了她们的样子……

……或者变成了她们之中的一份子。

我的单纯和天真,对承认的渴求,以及在一些特定事情上的执着……

这些“特质”被现在的我放在自家的原创角色们身上。

她们是某个时期的我的影子,因为选择了另外的道路而与我完全不同。

而我则是继续站在现实与幻想的分界线上,拥抱现实享受生活的同时,一点点重构我的幻想世界。

 

奇幻界o龙翼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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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逆天

感謝,這篇展示了心路歷程的長文價值很高,我會將問題與修訂意見整理好給作者。